鮮陷了這凹槽之中,順著凹槽的紋路,在慢慢的向著中間的那滴的形狀匯聚著。
兩人看著這一幕,角微微上揚了起來,似乎是覺得下一秒,這石門就要自開了一般。
不知道,過了多久,這滴形狀上,才在此時盛滿了鮮。
兩人也在這個時候,抬起手,用力的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