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灝抱著柳安寧,低沉的聲音,確實是帶著愧疚。
“安寧,我也沒有想否認我過去做過的事。
我知道,過去我是錯了。
即便是彌補也不能彌補過去,人生沒有重來的機會,更沒有后悔藥可吃。”
“那你現在做什麼說兩句漂亮話就行了”“不,我只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