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,郁慕希心底那僅存的一點郁結全都散去,對這個人,他是一點脾氣都沒有。
“上疼嗎?”
郁慕希看了眼楊藝左后肩厚厚的紗布,眼底滿是心疼。
“還好,就是這樣趴著有些難。”
楊藝可憐兮兮的說道,趴了一晚,覺臉都快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