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昨晚種種,那種曖昧的恥,那種旖旎的纏綿,楊藝覺整個人臉紅心跳了起來,滾滾發燙,原本半躺著的竟覺到一種莫名的空虛。
“藝藝姐,你怎麼了?
怎麼臉這麼紅?”
忽然,一道略帶擔憂的聲音在耳畔響起,楊藝頓時回神,想到剛才自己的反應,又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