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早上六點,楊藝隨著生鐘的習慣醒來,睜眼的一瞬間,對上的是那寬厚半的膛。
昨晚的一幕幕,如放電影般在腦海中閃過,楊藝頓時臉頰泛起一抹酡紅。
腰間,男人的手的扣著,而,一條纏在男人的腰上,一只手附在男人的膛,姿勢極其曖昧。
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