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黎知道這幾個人不可能答應自己留下來,最后只能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的確很累,這些天,雖說度南他們什麼也沒做,可姜黎不可能一點警惕都沒有,哪怕每天都有睡,可只能淺淺睡,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。
回到房間,姜黎幾乎是倒頭就睡著了,雖然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,但多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