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廣場的另一邊,有個休息棚,里面坐著幾個人,其中一個躺在一個吊椅上。
“那個就是昨晚進村的人?”
吊椅上,那個刀疤男也看到了坐在草垛上的姜黎。
旁,一個廋廋的男人點了點頭道。
“是的,老大,我問過花老頭了,說是他的一個遠房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