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兩天,連著下了兩天雨,斷斷續續的,而蕭慕悠他們除了第二天出去采購了些資,之后便一直待在招待所。
直到九號那天晚上,雨終于停了,還出了會兒太。
“看來這天是要放晴了啊,這樣后天咱們是不是可以進山了?”
陳粒坐在窗臺邊,這兩天下雨下的整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