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周悅怡終于掛了電話,霍嵐這邊也總算是清靜了,這時,開車的簫奕赫說了句。
“你這朋友有趣的。”
霍嵐笑了笑,說道。
“嗯,是我高中時的閨,其實我一直覺得對不起,當年我父親出事后,把攢了好幾年的零花錢全都給了我,一共兩萬多,你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