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說,蕭映夕本還想掙扎,可隨即腦海中閃過在南云的那一晚,馬斯年喝醉酒對說話時的那種聲音,就和剛才一模一樣。
這下,蕭映夕變乖了,幾乎是一不的躺在床上,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。
大約過了五六分鐘,蕭映夕頓時覺得口一空,邊上的床墊凹了下去,然后房間里便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