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肩帶一點點被拉下,就在這時,蕭映夕終于崩潰了,哭了。
“馬斯年,住手,我錯了,放開我。”
溫熱的眼淚滴在馬斯年的手上,他微微一怔,眼底閃過一疼惜,但當他目落在蕭映夕的上的時候,只剩下疏離的冷漠。
馬斯年松開了蕭映夕,衫不整的坐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