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這邊愉悅的氣氛相比,昊天居這邊就要顯得沉悶的多,蕭映夕一上去都待在房間,大門不出,早上馬斯年送來的醒酒茶依舊安靜的放在那。
旁邊的垃圾簍里,堆滿了被蕭映夕廢棄的畫紙,一上午,什麼都沒畫出來,心煩躁不安,卻又找不到發泄口。
叩叩叩……房門被敲響了,蕭映夕輕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