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梓琛亦如每天早上一樣,溫的回應著墨雨的早安,說話間,他稍稍仰起頭,可隨之而來的便是扯后背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,蕭梓琛頓時眉頭皺,連說出來的聲音都有些抖
。
“你別,裕笙哥說你這幾天傷口都會很痛,千萬別。”
看到蕭梓琛那皺的眉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