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娘,我怎麼會害?要不是為了,我哪兒有這麼多事?」華氏覺得,在柳思安的事上,似乎都只有自己忙前忙后。
這些同為柳思安親人的都冷眼看著。心寒之餘,有些不安。
論了解柳思安,肯定比不上面前的父二人。
柳父這個人為寨主,乍一看是個土匪頭子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