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別這種事,原就是最無奈的,你明知道離別在眼前,可你攔不住、擋不住,連歇斯底裡的拒絕都沒用,該走的人一定會走。
就像現在,歲寒眼睛腫得像核桃,乖順的坐在小凳子上,看著靳月捋了袖子,麻利的為他做最後一盒荷花,然後便再也沒瞭然後。
當荷花出籠,擱在緻的小碟子上,擺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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