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桐是被疼醒的,背上、胳膊上,連脖頸上都是刺辣辣的疼,棉花沾了藥水,輕輕拭著的傷口,將嵌在裡的塵沙一點點的洗出來。
大概是聽到了靜,婦人直勾勾的盯著耶律桐,「醒了?我輕點,你忍著,大夫說,傷口得理乾淨,然後上藥止,否則容易潰爛紅腫。」
「現在,是什麼時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