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真氣渙散,這是最後的一劍,對宋宴而言,這是致命的一劍,素來下手快准狠,刺進皮,刺穿臟腑,刺了這一生!
宋宴定定的著眼前這個強撐著意識的人,這還是當初那個,一直跟著他,打不走罵不走,死也想死在他邊的靳月嗎?
他張了張,想問,他不再疼顧若離,不再讓試毒,也不再讓去為他拚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