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不該留我命,還是我不該留你命?」宋宴冷眼睨,瞧著滿是的模樣,忽然想起了當初,在床第間,溫輾轉的模樣,「從你出現在我邊開始,便是打定了主意,要讓燕王府覆滅!」
「不該嗎?」細柳笑了,握劍的手略微的輕,「你可知道,燕王府殺了多人?有些人該死,可有些人卻無辜被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