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一個爹媽生的,慕容安水深火熱,靳月倒是裡調油。
傅九卿領著靳月進了書房,將安置在榻上,自己則坐在桌案前,理該理的公務,肚子裡的孩子月份漸長,委實不該放太遠,盡量擱在自己眼前盯著。
翻了本兵書,靳月百無聊賴的翻看著,「也不知道我哥和我爹現下如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