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沒有選擇,站在原地足足半晌沒有回過神,就這麼目不轉瞬的盯著靳月的背影看。
「怎麼,不要命?」霜枝嗤冷,「夫人說的還不夠明白嗎?既然你沒把夫人的話放在心裡,也沒將這份念在心頭,就別怪夫人薄。自種因,自食果!」
梧桐醒過神,眼底竟是帶了許笑意,「你這般……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