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桐半個肩膀在外頭,早已被鮮浸染得不辨初,整個人如同泡在水裡,可仰頭著靳年時,那張臉卻煞白得嚇人。
「靳大夫……」聲音孱弱,肩膀的傷,皮開見骨,外翻,「我不想死!」
還有那麼多事沒做,還有想的人沒,想過的人生未過,那麼多好吃的好玩的,那麼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