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本,我並不打算說,即便到了父皇麵前,我也想瞞下此事,八哥待我再有算計,他到底是救過我的,可現在看來,所謂的救命之恩也不過是一場戲。」歲寒耷拉著小腦袋。
曾經的信任,崩塌於瞬間,換做是誰都會難好一陣子,何況是孩子!
小孩子的恨與喜惡最是簡單明瞭,也最為純粹,然則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