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該的心思,自然是要接懲罰的。
待裴春秋離去,傅九卿負手立在窗前,許久沒有靜。
君山略有擔心,可又不敢出聲,怕擾了公子的心緒。
直到窗外的風忽然折斷了枯枝,那「吧嗒」的聲響,打破了這份平靜,傅九卿幽幽然吐出一口氣,麵上依舊無悲無喜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