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!」折月著腳步聲,躡手躡腳的靠近,「主子您沒事吧?」
詭異的眸漸漸散去,周遭卻愈發寒涼,越靠近越凍得人難以忍,是以到了最後,折月終是頓住了腳步,沒敢再往前走。
「你回來做什麼?」沙啞的聲音在屋流轉,合著詭異的滴水聲,格外驚悚。
折月行禮,「靳月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