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共同的敵人!」拓跋熹微扯了一抹苦笑,「是我大意,是我大意了!」
靳月的掌心在自己隆起的小腹,「誰能想到啊,在自己的地盤,自個的眼皮子底下,還會鬧出這種事。我們經常說這便是,燈下黑!」
「燈下黑?」拓跋熹微若有所思的著,「倒也……有些道理。」
靳月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