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沒什麼事了,我重新系紅繩,希討厭我的人,不要再扯掉紅繩。
畢竟現在,人啊,也所剩無幾,萬一……” 白梓奚的語氣,很冷漠,而且,還有一種警告之意。
有些人懂,有些人不懂。
許豔跟著說道:“好了,現在趕睡覺吧。
不要胡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