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畫了一百張了,我們歇歇好了。”
白梓奚看到淩雨姣一張連一張地畫,不由得汗。
當初,自己是認認真真在畫,那個時候特別怕鬼所以每一張都注意了角度。
而淩雨姣就像是畫畫一樣,沒有認真,也沒有一點規劃。
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