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容辭並沒有穿他的製服,在這些人眼裡最多是個富家子弟而已。
易澤就是這麼理解的,他輕哼了一聲。
「原來你下家都找好了!」
本以為這人多自己,現在知道不在意自己,易澤心裡反而還有點難。
唐詩角一撇,「請問易先生有什麼事,沒事的話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