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昨天你請我喝茶,今天我請你吃飯吧。」
容辭耳尖微微泛紅,但他麵上卻一點不顯,反而是再正常不過的樣子。
深知某人悶屬的唐詩並沒有破他,而是不好意思的抿著。
「這樣不好吧,畢竟我現在是離異婦,怕是會汙了你的名聲。」
「我像是那種在意這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