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額。」
扶夏尷尬的笑笑,「因為這東西對那老道沒有用,我省著點打算逃命的時候用的。」
他不會說之前急之下忘記這回事了,這會兒想起來用剛剛好。
「行吧。」
安辭才懶得管扶夏怎麼解釋,剛才也是習慣的問問。
但別人的事,不願意說的話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