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詩以為容辭那個子,約莫第二天就會約,可在家等了許久。
都沒有等來想要等的人,直到將麵板養到不需要化妝,這人也沒有來。
大半個月過去,等來的反而是不想見的易菱。
也不知道是怎麼打聽到自己的地址,易菱顛顛的找了來。
小蝶為難的咬著,「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