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真真是吼出來的,歇斯底裏一般的。
顧惜朝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眼鏡,墨藍眼眸過玻璃鏡片,冷淡地掃了安真真一眼。
他沒有否認。
“沒錯,是我不願意離婚。”
“至於值不值得……隻要是,那就值得。”
安真真紅著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