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間的門關上。
顧惜朝手裏拿著的杯子還沒有放下。
在這狹的空間,男人修長的形愈發顯得拔,雪鬆一般的清冽。
可以很明顯的看到。
他的耳尖紅著,長長的睫低垂著,抖了兩下。
原本古井般無波的心境,因為那兩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