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酗酒,雲初涼第二天頭痛裂地醒了,抬眸看到跟第一天一模一樣的帳頂,頓時又懵了。
這他媽什麼況?怎麼又回來了?
明明再跟那個大叔喝酒啊,不是還跟那個大叔一起爬床睡了麼?
想到昨晚的形,雲初涼一個激靈,猛地坐了起來。
哇靠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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