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河上吹來的風,都是沉悶而讓人窒息的。
敖寧忽然停住了腳步,似想起了什麼,轉頭就又往甲板上走,道:“世子,我突然想起來,這一下船後,就不再回這船上來了是嗎?我想起我房裡還有東西忘了要帶走。”
蘇連玦道:“有什麼東西忘了拿,我讓人去你房裡拿便是。”
敖寧藉著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