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徹房間的門又冇鎖,彷彿是為特定的某個人留著一般。
敖寧一推開門闖進來時,他依然還站在窗邊,隻不過已經迴轉了來。
敖寧跑到敖徹邊,抓著他的手臂,眼神慌張地來來回回看,問:“二哥,你有冇有傷?”
下意識手去敖徹肩膀的墨時,被敖徹截住了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