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你終于生氣了。”司南伯角微翹,一個笑容緩緩地展開,輕聲說道:“一直聽著澹州那邊的消息,我還以為你是個不會生氣的人,孩子,你畢竟只有十六歲,如果把緒都藏在自己的心里,會是很痛苦的一件事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范閑用一種異樣的目看著父親,心里確定了某件事,“有件事我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