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麻子,你沒事吧?”
邢灑灑走過來,輕輕挽著我的胳膊問道。
我搖搖頭說:“沒事,沙子進了眼了。”
國棟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說:“別傷心了,死者已矣。”
我嗯了一聲,然後問國棟和王鑫:“你倆剛才,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