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我苦著臉從地板上醒來,捂著硌的生疼的屁狠狠的瞪了床上的邢灑灑一眼。
誰知道這貨竟然剛好醒來,冷著臉問我:“你再給老子瞪一下試試。”
我尷尬的笑了下,著笑臉道:“嘿嘿,我剛睡醒,有點看不清,這不是瞪大了眼睛想看看你的嘛。”
“算你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