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上次不同,這一次石床上並沒有另一個我,我了脖子,黃泉劍還在。
口依舊被一層水幕一樣的東西遮擋著,我又試了試,還是破不開。
我手挲著冷冰冰的石壁,沒由得一悉的覺湧上心頭。
約之間我好像還能聽到壯烈的廝殺聲,就像是古時的戰場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