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我早早的就起床了,邢灑灑還在呼呼大睡。
昨天晚上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生,不管別人信不信,我倆真的只是單純的睡了一覺而已。
等我下樓給邢灑灑帶回包子油條後,這個吃貨聞著香氣就爬起來了。
看著迷糊著眼睛吃飯的樣子,我突然冒出一個念頭:兩口子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