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腦子有病,我也得了幻想癥。”
他的手臂非但沒有將松開,反而將人抱得更,嗓音低低的在耳邊呢喃般的道:“你早該知道,我不正常了。”
從兩年前開始,他就沒有正常過。
上語惜掙扎了一下,想要從他懷里退出來,但是男人卻把抱得更,“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