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他從來沒這麼指過。
不過,此刻完全不似前些日子那般刻意的伏低做小,倒是像只傲的貓兒跟他斗。
其實不知道,他覺得這樣很好,哪怕是在故意惹他生氣。
如果知道的話,大概就不會這麼做了。
夏侯淵親了親的角,“不擔心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