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麼才是表現好的樣子,只能盡自己所能,小心翼翼的給他包扎傷口。
這一下扎的或許是很深的,回到他的寢宮解開他裳的時候才知道,那傷口模糊的樣子看起來很恐怖,可他剛才竟然都沒有吭聲,一言不發的由著刺。
上語惜抿著,上藥的時候道:“傷口太深,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