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該慶幸的手下留,還是該覺得難過,因為他終究無法從這場折磨中解。
陸卿卿瞳孔斂了斂,“我跟你之間沒什麼你死我活的深仇大恨。
我早就說過了,哪怕你差點要我的命——但是如果沒有你,我也早就死了,所以我不會殺你。”
頓了頓,“這樣夠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