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興的是他和之間的記憶,終于不再僅限于他失憶以后那部分幾乎沒有甜的只有針鋒相對的時。
折磨的卻是在那甜的糖之后更加蕭索的現實與之對比——回憶越是好甜如糖,現實的境就越是將人折磨的恍恍惚惚,心神不寧。
就像他每次都夢看到,又不敢夢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