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口而出的這幾個字。
如果他還有余力可以思考,或許不會這麼問,因為這是個再明確不過的答案。
可是如今問出口,他的目卻忍不住狠狠盯著的眼睛,因為這三天的時間里再也沒有提過他們之間那點恨仇,除去剛才提起的后事才勉強說到這麼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