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眸犀利如冰錐,“朕也想把纖救回來,但是母后不要這麼理所當然的覺得是您的義,就必須被所有人護著寵著,皇后沒有這樣做的必須。”
太后眼底倏地閃過劇烈冷駭的暗芒,但是很快,又變極致的傷痛。
深深的吸了口氣,“是,皇后沒有義務這樣做,是哀家用詞不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