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大概是沒有防備也沒想著要躲避,所以他才在這麼短的時間找到,而如今刻意防備,有無數種的辦法可以躲過他——這麼了解他,而他對其實知道的太。
上祁寒看著男人眉眼間藏著深邃的寂寥,薄微微一抿,到邊的話卻仍是止住了。
話鋒一轉,“既然皇叔沒有過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