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上驚瀾倒是沒有再說什麼,離開了央宮。
他離開以后,徑直去了關押小魚的地牢,路上就聽韓律說了關于此案的審問結果。
侍衛們不敢攔著他,便讓他進地牢。
暗的泛著霉味的地方,勾起他腦海中約約悉的場景,飛快的閃過畫面——他坐在那鐵柵欄